油灯跳了跳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德缓缓从那具温软的身体中退出来,整理好自己的衣袍,又恢复成那副风度翩翩的太子模样。
他低头看了看瘫在榻上、浑身泛红的师徒二人,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步庄主,林姑娘,今日之事……本宫记下了。”
他说着,弯腰拾起婉仪掉落在地的那副金丝眼镜,轻轻放在她手边,然后转身走出暖阁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旧园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被合上了。
步寒音沉默地穿好衣裤,站在榻边,看着蜷缩在旧榻上的步月华。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道:“庄主……俺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步月华打断他,声音有些哑,“什么也别说。”
步寒音闭上嘴,垂手站在一旁。
婉仪缓缓从榻上坐起来,抬手摸了摸自己散乱的发髻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——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胸前布满了指印和吻痕,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翕张。
她眼睛一酸,却没哭出来。
她拾起那副眼镜戴上,又拾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裙,一件一件地穿好。
步月华也从榻上坐起身,沉默地穿好衣裳。师徒俩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空旷的暖阁中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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