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刀带上。”步月华起身时说,“旧园荒着,里头说不定藏着醉鬼或野狗。”
步寒音应了声,跟在她身后出了府。
两人走的是西侧小门。
步月华刻意避开了赵翎她们采买的主街,只沿着河边石道往西市去。
冬日河水发暗,堤边柳条光秃秃地垂着,偶有赶早的货郎挑着担子经过,见她衣饰贵重,都会下意识往旁让路。
步寒音跟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问:“庄主,那坛酒很要紧?”
“赵翎要拿它招待客人。”
“公主府里好酒多得很,少一坛也碍不着事。”
步月华斜他一眼:“你倒替她省起来了。”
步寒音赶紧低头:“属下失言。”
步月华停下脚步,伸手替他掸掉肩上的一片枯叶。她的动作很自然,步寒音却僵得连呼吸都轻了。
“我带你出来取酒,是怕你闷在府里又胡思乱想。”她收回手,抬步往前走,“寒音,昨夜府里那场闹剧,你听见多少?”
“属下听见南宫仙子和令狐姑娘换了身子,旁的事一概不知。”
“知道得少些好。”步月华道,“人有些时候,知道得太多,反而管不住自己的嘴。”
步寒音听出话里的分量,郑重应道:“庄主放心。属下这条命都是庄主给的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”
步月华径直往前走,只抬了抬手,示意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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