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第二次灌进南宫烨身体时,她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了。
陌生的耻骨一下下撞着她的腿根,撞出细密的疼和更密的麻;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,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。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媚得陌生,像从别人嗓子里挤出来的——不,不许想——可身体已经不听。
膀大的射完仍不拔,埋在最里面转腰,拇指还去拨她阴蒂。
南宫烨又喷了一回,热液浇在他小腹上,穴肉痉挛着,竟硬生生把一股浓精从最里面挤出来,白浊顺着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淌,把靴口都溅上浊白。
“看……还会挤精……”膀大的低笑,喘着,“小冷脸,里面装得满满的——你男人要是回来舔你,能舔出一肚子别的男人的……”
“闭嘴……拔出去……啊……不要再说……”南宫烨声音哑透,眼尾全红。
两边几乎同时结束。
两个路人把精灌满两个蒙面女人的穴,这才提了裤。
膀大的在南宫臀上拍了一掌,留下红印;瘦高的从步月华穴里抽出时啵的一声,精丝拉在龟头与红肿穴口之间,断了,落在地上。
“走了。再待下去,巡夜的来了。”膀大的拎起酒壶,意犹未尽地看了两人一眼,“娘们真会吸。有缘……巷子里再见。”笑声远去。
巷子里只剩两个女人靠着墙喘气,腿心合不拢,白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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