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炎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又稳又狠,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,水声咕啾成片,“步庄主,今夜你可以浪。浪完了,把味道洗干净。他回雁京那天,你得像个没事人。听见没有?”
“听……听见了……啊啊……慢点……吕炎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宫口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吕炎不慢。
他抓着她的腰往后拽,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撞回去,撞出细密的“啪嗒”。
步月华奶子在榻上磨,乳尖又疼又爽,肥臀被迫抬高,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,媚肉随抽插外翻又吞回。
淫水被捣成白沫,沾在吕炎的耻毛上,沾在她腿根上,随着撞击飞溅出细小的水珠。
步月华趴着,穴口还在往外涌精。
黏稠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落在紫裙内衬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她看着那摊湿痕——嘀嗒、嘀嗒——淫水滴落,往事浮现。
昨夜她还坐在镜前梳妆,想着谢尽欢明日该回来了,该穿哪件衣裳去迎他。
铜镜里的脸还是端庄的、干净的,没有精斑,没有指痕。
今夜她却跪在这里,被吕炎从后面贯入,穴里灌满了别人的精。
哪一步走错的?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第一次在冰窖里睁开眼,看见的不是谢郎……
“夹紧些。”吕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步月华咬住唇,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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