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那道呼吸是装的之后,他眼睛眯了眯。
下一记专门往深处顶,力道沉得刚好让整张床轻轻一沉,专往最里侧那道背影顶实。
他凑到令狐青墨耳边,用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说:
“放松。他睡得死。你叫两声也没事。”
可“夫人”两个字,他咬得比刚才更清楚。
然后他开始真正地干。
不再只是浅磨。
先还顾着水声,后来一下比一下实。
囊袋拍打湿耻毛的声音连成细密的“啪嗒啪嗒”,肉棒进出带出的水声黏成一片。
令狐青墨被顶得往前一滑,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,臀肉撞上他小腹,闷响一下接一下。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深才舒服。”杨霆喘着,嘴唇贴着她耳廓,话却故意说给第三人听,“你白天在他面前冷着脸,夜里夹得比谁都紧。你自己听听这水声——瞒得住谁?”
“不要听……不要说……嗯啊——!”
谢尽欢听得指尖发麻。
他撸得更快,又怕被窝鼓起来,只好把精液即将涌出的冲动死死压在小腹里。
杨霆每顶一下,他脑海里就闪一下门缝里昨夜的画面——青墨说“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”,胃里一沉,昨夜听过的那句原话反砸回来。
杨霆忽然放慢,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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