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青墨坐了很久,才想起答应过杨霆。她走出西厢时,日头已经偏到屋檐另一边。
杨霆的房门没有关。
令狐青墨站在门外,看见杨霆坐在窗边,面前摆着那碗早就凉透的粥。
碗里只少了一点,杨霆却一直盯着院门,直到看见她才站起来。
“令狐姑娘。”
“谢尽欢还没醒。”令狐青墨走进屋,把一包伤药放到桌上,“血煞暂时压住了。今晚我还得过去看一次。”
杨霆点头,没有问谢尽欢何时会醒。
他把那只没怎么动过的粥碗端起来,一口一口吃完。
令狐青墨坐在一旁,替他换了掌心的药。
杨霆没有再提阿芷,也没有碰她,只是等她把伤口包好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
入夜后,驿丞送来一盏新灯和两床被褥。令狐青墨把一床铺在外榻上,另一床留给杨霆。
“你睡床。”杨霆说。
“我睡外面。”令狐青墨把佩剑放到枕边,“西厢有动静,我听得见。”
杨霆看了她一眼,到底没有再争。
令狐青墨解下外袍,又把白裙叠好放到床尾的小几上,只穿着月白小衣和亵裤躺到外榻。
屋里的灯吹灭后,窗纸上映着外头的月光。
令狐青墨闭着眼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阿芷埋在城外。谢尽欢躺在西厢。杨霆翻了好几次身,床板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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