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鬼站在风雪里,想起自己失忆后那些想不起来的手段,急得把手攥紧,最后也只能跟着他往前飘。
雪粒穿过她的裙摆,落到令狐青墨散开的白发上。
令狐青墨手腕还被谢尽欢扣着,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袖中抽出一张定魂符。她把符纸拍向谢尽欢胸口,口中急念法诀。
符纸刚贴上去,便被他身上的血气烧得卷起边角。谢尽欢低头看了一眼,五指攥住她的手,把那张符连同她的手都按到树干上。
“你平时最怕这些符。”令狐青墨被按得动不了,急得声音都变了,“你松手,我不伤你,我只是让你睡一会儿。”
谢尽欢没有理会。
他低头埋进她颈侧,鼻息喷在耳根上,手掌从她腰后一路摸到屁股。
令狐青墨一边躲一边去踢他小腿,靴尖刚碰到人,谢尽欢便把她两条腿都夹在自己腿间,连人带裙子压得贴住树干。
“谢尽欢,你听见没有?”令狐青墨咬着唇,“煤球还在等你,步庄主也在峡里。你要是真把我伤了,清醒过来以后怎么面对我?”
谢尽欢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令狐青墨刚以为他醒了,男人却抬头盯着她,眼里血色更重,低声重复了一句:“别走。”
“唔……”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,令狐青墨的后脑撞在树干上,嘴唇被他啃得发疼。
她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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