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那一夜和现在不一样,想说自己只是受伤了、只是担心谢尽欢,偏偏步寒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,穴里那点压了许久的热意越积越高。
石后传出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。
肉棒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水声,重新插回去便撞得她胸口往前一晃。
步寒音不敢真把她压得太狠,便一手揽着她的腰,让她伏在石面上,另一手从衣襟里伸进去,揉着被捏得发烫的奶头。
“庄主,您要是疼,抓属下的手。”
“谁疼了……”
步月华话没说完,步寒音又顶了一下。
她的声音立刻散了,手却当真抓住他手腕。
那只手本是要把人推开的,握住以后却没再松。
步寒音低头看见,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。
“庄主不推属下,属下就再重一点。”
“你敢……”
步寒音果然没有一下子用力。
他先抽得很慢,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来回磨,等步月华被磨得腰往后送,才多顶进去半寸。
石面被她蹭出一片水迹,破开的裙摆也挂在腰间,根本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峡谷里,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。
血雾跟着白袍翻滚,张砚舟的火法落下,震得岩壁崩裂。
步月华每看见那道白影一次,心口就狠狠提起来;步寒音的肉棒也在这时撞进最深处,逼得她失声叫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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