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,让她整张脸都埋进胸口,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,把肥软的臀托得更高,裙子早皱到腰上,雪白的臀肉和交合处全露在灯下:
“别乱动。你把脸埋好,他看不见你的脸。臀嘛……露着就露着,谁让你今晚来‘看诊’。”
门轴轻响。
小厮低着头侧身进来,托盘里是铜壶和叠好的帕子。
热气一涌,他本能地抬眼——罗汉床上太子坐着,怀里像是抱着个女人,头脸全埋在太子胸口,只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和乱发;裙子堆在腰上,两瓣又圆又软的肥臀高高撕着,中间一根粗红的肉棒正缓缓进出,水光淋淋,腿根还在细细发抖。
小厮喉咙一紧,心头乱七八糟闪过几个字:美。
骚。
认不出是谁——侧脸看不见,只看见这屁股圆,腰细,叫都叫不出来,只会往太子怀里抱。
他赶紧把视线钉回托盘,脚步却慢了半拍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赵德语气闲得像在问茶温,腰却没停,一下一下往上顶,把怀里的人顶得在胸口闷出细碎的呜咽,“东西放案上。帕子多留两块。你出去的时候,跟外头说一声,侧院今晚谁也不许再近前——听见没有?”
“是……是,公子。”小厮把托盘放到案角,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随着顶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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