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馆还有号吗?肚子疼——”
帘子一掀,进来个中年汉子,一手捂着肚子,一头热汗。他四下找人,目光落到长柜底下——
林婉仪听见门外的声音,慌忙抹净嘴角,又把裙摆拉下来。
刚从柜下探出半个身子,帘子已经被掀开。
林婉仪只好扶着柜沿站起,眼镜歪在鼻梁上,裙子还留着几道皱褶。
汉子愣住了:“林大夫……你这是干嘛呢?”
林婉仪脸红到耳根,声音发飘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东西掉了,我捡一下……”
“哦……哦。”汉子似懂非懂,又赶紧捂肚子,“我肚子疼,您给号号脉吧。”
“请坐。”
林婉仪把脉枕摆正,在主位上坐下,指尖搭上去。
手还在发抖,林婉仪仍耐着性子把完脉,问清汉子昨日吃了什么。
汉子是积食夹着受凉,林婉仪开了方子,到柜上抓药、称重、包好,麻绳扎紧,递过去。
“两帖,水煎,早晚各一。”林婉仪报了诊金和药钱。
汉子掏银子结清,接过药包,连连道谢,捂着肚子走了。
门帘落下。医馆里又只剩药香。林婉仪靠在长柜边,抬手擦了擦嘴角。眼镜片上还糊着一点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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