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长乐街林家医馆。
午后的日头偏了西,街面上车马比清晨稀一些。
柜上两个学徒一早被支去城东药行采买,说是要补一批紧缺的黄芪和当归,这一去多半要到傍晚才回。
紫苏被打发去前街送一剂安神方,人还没影。
里间诊室只剩林婉仪一个人。
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裙裳,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桌案旁摆着脉枕和笔墨。
金楼那一夜过去还没多久,腿心偶尔还会想起被撑开的胀,嗓子深处还残留着一点腥。
她把这些都压下去,强迫自己坐好,手按在脉枕边,等下一位病人。
门外帘子一动。
“林大夫在吗?号个脉。”
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点酒意未消的纨绔劲。林婉仪抬眼,手指在袖里猛地一紧——
太子赵德。
华服穿得随意,折扇轻叩掌心,笑眯眯站在门槛内,进门先四处扫一眼。见柜后空着,学徒不在,嘴角翘得更高。
“殿下……”林婉仪站起来,声音发颤,“您怎么——”
“嘘。”赵德竖起一根手指,进门就把帘子放下,“外面叫我公子就行。谢兄他们跑北周去了,我闲得慌,身子有点不适,特来找林大夫瞧瞧。”
他不客气地在客椅上坐下,把一只手搁到脉枕上,掌心朝上。
“请。”
林婉仪咬了咬下唇,到底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