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再加速,只小幅度磨着,龟头在那一点周围碾,碾得她腰眼发酸,脚趾蜷起。
“停……停下……受不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啊啊……还在顶……还在……齁……魂儿飞了……!”
步寒音这才敢稍稍放慢。
南宫烨整个人瘫在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,耳朵里嗡嗡响。
窗外早市声隐隐传上来,有人在吆喝热粥,有人笑着骂伙计慢,远处还有马蹄声一掠而过。
光斑从窗棂爬到她小腹上,亮得刺眼。
她盯着那块光,脑子空白了好几息。
腿心还在一抽一抽,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吐,把大腿内侧糊得发亮。
她本该趁这会儿把人踹开,本该闭眼养神等午时。
可喉咙干得发疼,嘴唇发裂;穴口一张一合,空气灌进去都带着凉意,刚喷完那点充实一下子撤走,逼得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两下,又强行松开。
步寒音伏在她身上,鸡巴还埋在里面,软了一些,又被湿热穴肉含着,慢慢又有抬头的意思。他喘着,声音又怯又黏:
“真、真人……要不要喝水?我去倒……外面人多……您歇着……票根……到午时……”
“……水。”南宫烨闭着眼,冷声沙哑,“放桌上。”
步寒音连忙抽身去倒。
鸡巴退出时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,顺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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