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文满意地看着碗面涨高,笑道:“这不就对了?缺月庄主的嘴,比任何器皿都管用。再来,软了的舔硬,硬了的射舌头上。午时前填不满,就让你含到日头偏西。”
李公浦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仍淡:“时间还够。别急着脏步庄主的嗓子——脏了,回去怎么跟谢公子说话?”
这一句比任何骚话都刺。
步月华手指一颤,碗沿磕在青砖上轻响一声。
步月华不敢再争,跪着继续接着,又当手活,又被从后面偶然顶进来几下,逼得步月华差点又洒。
每一次射在舌上,步月华都死死抿着,爬到碗边吐净,再回头张嘴。
碗面终于从“过半”一点点爬向“将满”,步月华额上全是汗,像在跑一场必须赢的丑路。
就在这时,亭外石径上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短褐的伙夫端着食盒进来——本不该进这片花径,只因点心在外廊放凉了,他又是新来的,稀里糊涂越过了石门闩。
伙夫一抬眼,看见凉亭石阶上赤身跪着的步月华——白丝毁了,奶子上全是指痕,脸上还挂着没刮干净的精痕,穴口微张,正吐着白丝——整个人愣在原地,食盒差点脱手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这……”
李子文头也不抬,笑道:“愣着干什么?点心放桌上。再愣,就当第三份早膳原料。”
伙夫腿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