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追!”步月华拔腿就追,裙摆扫过地面,动作急得像真怕人跑了——其实这步她昨夜就排好了,只是脸上急得像样,“南宫你断后!别让那两个近身!”
“步月华——别孤身——”
话没说完,人已冲出仓门。
外面巷子里立刻响起脚步乱响、木箱翻倒、有人高喊“往南跑了”——步寒音按计划制造的“追逃动静”,做得还算像。
南宫烨眉心一跳,本想喝止,可仓内殷师与疤子仍在虎视眈眈,她只能先剑指二人,声音仍冷:
“来。一个个受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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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是在交手片刻之后才开始作怪的。
起先只是腹中微微一热,南宫烨当是肩伤与那口青粉的余劲,沉息运功,想把那点热压下去。
谁知再过片刻,热意不但没散,反而顺着经脉往下腹钻,越钻越沉。
腿心忽然像被细羽毛轻轻撩过,又麻又痒,连握剑的掌心都渗出一层薄汗,剑柄都变得滑了。
她剑锋微微一滞,殷师的阴符擦过袖口,她闷哼一声,道心猛地沉下去——
这不对劲。
她几乎立刻就判断出来:这绝不是普通毒粉,也不是寻常伤药。
先是那点诡异的甜还在喉咙里发黏,跟着热意顺着经脉一股脑往下腹钻,比侧院那夜的阳火还阴损。
热过之后,腿心开始发痒,像有细针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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