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车上,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,吹得两人都打了个激灵。
车厢里那股味儿说不上来——香脂盖着汗,汗底下还压着精液和情欲混在一起的腥。
步月华靠着车壁坐,双腿并得死紧,后背那层被帕子胡乱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,像有人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。
她张了张嘴,半天没出声,喉咙又涩又哑,像被灌过酒。
过了好一阵,才低声问:
“值得吗?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,穴里灌满别人的精,还让那吕衡……在我背上射……谢郎要是知道——”
“他不会知道。”南宫烨打断她,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。
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,湿得发凉,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,生怕渗到坐垫上,“庆州那边有夜鸽入观,城北药市外有旧仓。真假由他自己去辨。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头,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干净不干净。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,不是闹着玩的。叫过就叫过了,人还活着,笺也在袖子里——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。”
步月华啐了一口,直白得毫不留情:“你真让人恶心。你刚才叫得那样,浪得跟什么似的,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?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你当我聋?”
南宫烨没立刻接话。
车轮碾过石板,车厢又颠了一下,她腿心一酸,差点漏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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