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又往前滚。
她袖里指尖发凉,脑子却转得清楚:一月之期、案子、谢尽欢的脸——再用身子换一次。
换完,把冷脸重新戴回去。
至于腿心那点不该有的热,她硬生生压下去,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觉。
车轮再颠一下,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分,她把袖口攥得死紧,只当那是夜里的凉气作祟。
---
城西偏僻处,一处黄黑幢幡的别院亮着灯。
门上烙着五灵山火纹,门口站着两个黑衣门人。车停稳,侯管家跳下辕,小跑上去通传。不多时,院门开了一线。
出来的却不是吕炎。
是个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,眉目端正,腰背笔直,若放在正道宴上,倒像个标准的好弟子。只是他下颌有一道浅疤,眼神阴,笑的时候更阴。
“侯管家。”他淡淡扫了眼车帘,“人呢?”
“吕……吕师侄。”侯管家赔笑,掀帘,“二位仙子请——这是五灵山吕衡吕师侄,吕炎大人亲传弟子。”
南宫烨先下车。
靴底点地,夜风一掀道袍下摆,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。
她手还习惯性往剑位一按——剑早被要求留在车上。
灯笼光落在她脸上,冷是真冷,美也是真美:眉目清冷得像冬月,唇色淡,可那股不食烟火的艳,比浓妆更扎眼。
道袍裹不住的腰细,胸前却鼓出饱满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