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擦亮的时候,长公主府侧院还安静得很。
外头偶尔有鸟叫两声,廊下偶有巡夜的脚步远去,可侧院这间房里,味儿却重得能把人熏醒——腥的、臊的、冷汗混着精液干在被褥上的味儿,怎么开窗都散不干净。
南宫烨是被这股味儿呛醒的,一睁眼就觉得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砖,腰像被人拆下来又胡乱安回去,腿心火辣辣地疼,后穴更是又胀又酸,稍微一动就扯得她倒抽凉气。
她硬撑着伸手往腿间一摸。
指尖触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,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撑着坐起来,结果浑身一软,又摔回枕头上,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“唔”。
“……该死。”
她咬住下唇,再撑起来。
这一回总算坐稳了,才看清屋里乱成什么样:自己的道袍扔在榻下,皱巴巴的,剑还靠在墙角,可榻沿那枚赤红令牌不在了。
南宫烨盯着空掉的榻沿看了两息,忽然想起吕炎走前把令牌塞进侯管家怀里的模样,想起那句不咸不淡的“三日后,子时”,心口像被人猛地攥了一把。
谢尽欢还在前院。她要是这副模样出去,他一眼就能看出不对——可她更不能让他真看出来。
榻另一侧也动了。
步月华哼了一声,黑发散在肩上,锁骨到胸口全是红紫印子,大腿内侧肿得不像话,看着就疼。
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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