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她却仍端着怒意,剑身一横:
“够了。”
剑尖从侯管家身上挪开,转而指向步月华沾着精液的胸口,声音恢复清冷: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现在就去告诉谢尽欢。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。”
“别——!”
步月华瞬间慌了。
高潮的软还没退,羞耻和恐惧先涌上来。
她顾不上身上狼狈,撑着软腿要从侯管家身上下来,膝盖一滑,又跪回榻上。
白浊从乳尖往下淌,她伸手想遮,越遮越乱。
“南宫……听我解释……求你听我说……!”
南宫烨冷哼一声,剑身一翻,归鞘。
“呛。”
佩剑入鞘的声音清脆。
“我倒要听听,你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步月华张了张嘴。
百口莫辩。
身上是精,穴里是水,榻上是刚被野男人干到喷的痕迹。她就算喊破喉咙,也是给自己定罪。
“我……我把他认成了尽欢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眼眶通红,“丹药……一定是丹药……我看见的是谢郎……不是他……我真的以为……是尽欢……不是我主动……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……”
南宫烨嗤笑一声,唇角极淡:
“这种借口,你也说得出口?”
步月华心一沉。
她自己都知道,这话听着假。巫教妖女、赤身裸体、被男人干到喷水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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