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,像在回味被两根手指撑开、抠挖、抽送的感觉。
脚步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今晚……”侯管家的声音贴在南宫烨耳后,热,“真人房间,可有多余的灯油?”
南宫烨盯着远处天色,唇线抿紧,半晌才吐出两个字:
“滚。”
“那就是有。”侯管家笑了笑,退开一步,恢复成恭敬的下人模样,朝谢尽欢的方向拱手,“公子,小人去安排明日车马。”
南宫烨站在廊下,手指慢慢收紧,指节发白。
同路。
北上的每一程,都会变成他的猎场。
而南宫烨没有退路。
步月华——那个此刻还在房里养伤、会冲她眨眼笑的女人——已经被南宫烨写进了交易里。
谢尽欢——那个还不明白自己身边藏着什么的人——她欠他的,迟早要还。
南宫烨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卖身契上那些字句,像烙铁一样烫在眼底,一笔一划都清晰得刺眼。
风更冷了。
南宫烨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。
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空虚的抽搐。
穴肉轻轻翕张,吐出一点残余的淫水,把亵裤又洇湿了一小块,湿痕贴着皮肤,凉意从腿心蔓延到小腹。
早饭吃完了。
正餐,还在路上。
南宫烨望着远方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,暮色像一层灰纱,缓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