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慢慢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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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外的驿道比昨夜更干爽,马蹄声清脆。
谢尽欢与步月华一前,南宫烨居中,侯管家牵马殿后。
南宫烨骑在马上,腿心仍残留着早餐时的湿意。
马鞍一颠,亵裤贴着阴唇摩擦,阴蒂被布料来回蹭过,南宫烨咬着牙,额上沁出细汗。
午时刚过,前方林影一暗。
先是一声尖啸。
十余道黑影从两侧林中扑出,刀光霍然,直取马腿。
谢尽欢低喝一声,人已离鞍,长剑出鞘,剑气横扫,最近两名黑衣人连人带刀被震退三步,靴底在干土上犁出两道深痕。
他落地未稳,第三人已从侧后偷袭,刀锋贴着他后心刺来——他头也不回,反手一剑,剑尖从肋下透出,血花溅在干土上,那黑衣人瞪圆了眼,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,仰面栽倒。
步月华紧跟着娇叱一声,红影翻起。
掌风拍碎一名袭者的刀锋,碎铁迸溅如雨,步月华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咽喉,那人当场跪倒,口鼻溢血。
又有两人合围,步月华左掌震开一人,右腿横扫如鞭,踢中另一人膝盖——骨头脆响,那人惨叫着栽倒,膝盖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裤管露了出来。
但第三波紧接着扑了上来。
步月华左臂旧伤未愈,一掌拍出去力道偏了三分。
黑衣人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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