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从木窗缝里挤进来,落在包厢长条桌上,在木纹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,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浮沉。
热粥、酱菜、两笼刚出笼的包子,白汽袅袅升起,裹着面香和酱菜的咸香,在晨光里缓缓散开。
还有一壶温着的茶,茶汤碧绿,杯口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谢尽欢坐在长桌一侧,低头喝了口粥,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步月华挨着他,睡眼惺忪地扯包子皮,指尖捏着包子褶,撕下一块白嫩的皮,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了一小块,慢慢嚼着,眼神还带着三分没睡醒的迷糊。
南宫烨坐在对面。
道冠端正,一丝不乱。
脸色却比往常更冷一分,像浸了霜的剑刃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昨夜那身黑色蕾丝法衣已经不能再穿,今早换了件素白道袍,袖口系得紧,领口也严严实实。
腿上没再裹丝袜,膝下光洁,只有袍摆遮着,布料垂落在凳沿,随南宫烨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侯管家最后进来。
他笑着拱手,在南宫烨右手边落座。长桌不宽,袖口几乎蹭到南宫烨的腕。
“侯管家?”谢尽欢抬眼,“你怎么也在这。”
“给郡主送几样东西。”侯管家语气平淡,“北上路远,昨夜刚好在这客栈落榻。没想到碰上公子几位。”
谢尽欢点点头:“郡主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