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的脸涨得通红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却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闷闷的,“快放开本座。否则本座就要——就要——”
话到一半卡住了。
杀不能杀。打不能打。喊又不能喊。
她一时竟想不出半句能真正威胁到他的话。
侯管家多鸡贼的一个人。见她这副模样,立刻猜到了七八分——她是偷偷来的,没人知道她在这里。
“南宫掌门偷偷潜入王府,所为何事啊?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脸贴得更近,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,“若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,王府可要治紫徽山一个大不敬之罪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胸前,隔着道袍握住那团丰软的乳肉,五指收紧,“真人准备大喊一声,让外人知道——堂堂道门掌教,居然跑到王府来偷汉子?”
南宫烨身子猛地一颤。
他的掌心正按在她乳尖上,隔着道袍和底下那层薄薄的蕾丝,那粒嫩蕊被他揉得迅速硬挺起来。
她想挣,可契约的寒意还在神魂深处盘旋,稍一用力便浑身发软。
“……别说出去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,手掌在她胸前又捏了一把。
“这可是第二次替南宫真人为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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