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碧玉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,沾满液光,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微光。
白玉道冠滚落在床脚,簪子脱落在一旁,沾了几缕青丝。
她伏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阵。鬓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夜风从半敞的窗口吹进来,带着河水的凉意,拂过她汗湿的背脊。她忽然打了个寒颤,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迷梦中醒过来。
她慢慢撑起身子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——浊白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她的大腿上、小腹上、甚至半敞的道袍衣襟上都沾着干涸和半干涸的液痕。
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沾满液光的碧玉势和滚落的道冠,眼神由迷离转为茫然,再由茫然转为一片冰冷的空洞。
她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对不起谢尽欢……
这念头刚浮上来,便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口一缩。她眼里本还残着一点被快意冲散的迷离,下一刻就被这股羞耻和懊恼压了下去。
她想起方才那老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每一下冲撞,想起那根粗壮黝黑的物事如何撑开自己,又如何顶得她连掌风都发不出来,胸口便猛地发闷。
杀意也跟着翻了上来,冷得像冰。
下次……
下次再见到那老东西,她一定要杀了他。
这个念头一起,她脑子里却又不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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