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颤。她死死攥着袖口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靠着那点刺痛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。
侯管家听出她声音不对,抬眼偷瞄了一下——她背对着他,可耳根那抹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,连后颈的细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。
他心里那点疑团越滚越大,可也知道再赖下去只怕要翻脸,只得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可他脚步放得极慢,走到门边时还故意顿了一下,像是等她说句“且慢”。
南宫烨没有回头,却感知到他还杵在门边。她再也没耐性跟他耗了,反手一道气劲劈出——
“嘭!”
一股无形气浪正中侯管家后背,把他整个人推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直接跌出了门外。门扇在他身后啪地合上,门闩震得哐当一声响。
侯管家在廊下站稳脚跟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揉了揉被气劲拍中的后心,非但不恼,眼底反倒浮起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。
门扇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侯管家站在廊下,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心里的疑团像滚水一样翻腾。
不对。今日绝对不对。
她那张脸、那副神色、那声压着喘的“收功”——他伺候了大半辈子贵人,什么脸色没见过?那不是累的,不是伤的,那分明是动了情的模样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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