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提着竹篮,手指越收越紧,心里那点痒意也跟着一点点冒了出来。
掌门真人……那副模样,分明像是刚从男人怀里缓过劲来。
---
入夜后,竹林深处那间杂屋仍旧闷热。
朵朵把门闩插上,先把竹篮搁到桌边,抬手扇了两下风。侯管家坐在旧木箱上,正眯着眼喝酒,见她今日神色不对,便咧嘴一笑:
“怎么,出去一趟,把魂儿也丢外头了?”
朵朵白了他一眼,嘴上骂道:
“你就会胡说。”
侯管家伸手一勾,把人扯到怀里,手掌熟门熟路往她后腰上一按:
“不是丢了魂,怎么这副样子?莫不是在街上撞见了哪个俊俏郎君,把我们朵朵的眼勾走了?”
朵朵本想抬手打他,心里却忽然闪过白日里那一幕,动作不由顿了顿。她靠在侯管家怀里,嘴上还硬,声音却低了些:
“撞见是撞见了。”
侯管家原是随口调笑,听见这话,眼睛倒真眯了起来:
“哦?撞见谁了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朵朵哼了一声,“你那位谢公子呗。”
侯管家笑意更深:
“难怪。那你这副春心乱跳的样子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谁春心乱跳了?”朵朵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,脸却有点发热,骂完又像压不住话似的,自己接了下去,“可不止谢公子一个。”
侯管家手一顿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