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得意。我可没全答应你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——'只递消息'。”
“那就只是递消息。旁的你别想。”
“够了。”
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,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:
“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,郡主什么时候落单,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——这些事,除了你还有谁知道?”
朵朵抿着唇,不吭声。
“还有那邪门东西——谢公子身边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、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,也盯着些。那东西老夫看不见,只有你能留神。”
朵朵低着头整理衣带,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。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乳尖,还肿着,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。她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
“你昨晚……没留什么痕迹吧?”
侯管家咧嘴:“擦得干净。你当老夫是头一回?”
朵朵没接话。
“郡主除了头疼,还说别的没有?”
朵朵怔了下。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,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,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往后多留神。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、梦里说胡话,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,都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。”
朵朵抿唇半晌,低低”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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