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既然是正式(至少表面如此)请客,妈妈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准备一桌丰盛菜肴。但出乎意料,厨房里锅碗瓢盆的交响乐并未持续太久,期间还夹杂着许浩几次带着笑意的劝阻:
“姐,真够了,就我们两个人,吃不完浪费……”“这个我爱吃,有这一个菜就行!”声音热情又不容拒绝。
等我从床底的昏沉中再次集中精神时,妈妈和许浩已经坐在了餐桌旁。透过缝隙,我能看到白色桌布上,不多不少,正好摆了四菜一汤,都是家常样式,分量也不算大。显然,在许浩的“强烈建议”下,这顿午餐被刻意简化了——简化了形式,或许是为了更聚焦于“人”本身。
妈妈看着桌子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对正在研究红酒瓶的许浩打趣道:
“小许,我再去准备两个菜吧?这几道菜请客,也太寒酸了些。”
“别别别!姐,这样就特别好!”许浩连忙抬头,语气真诚甚至有点着急,他手上动作利落地用开瓶器旋出软木塞,
“真的,这些菜看着就香,都是我爱吃的。您快坐下,咱们这就开动!”
妈妈似乎拗不过他,只好笑着摇头,顺从地坐了下来。她刚坐定,一杯暗红色的酒液便被许浩小心地斟满,推到了她面前,透明的玻璃杯壁映着灯光,酒色显得深邃而诱人。
“姐,您尝尝这个,朋友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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