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在家的半个月过得飞快。当然,他的大部分时间并不属于这个家,而是属于河边和他的钓友。至于我的学习,他基本不过问,似乎觉得每月底按时给妈妈的银行卡打上一笔足够丰厚的钱,就是他身为丈夫和父亲的全部责任。妈妈有时会对着电话抱怨,说他不在家,自己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孩子,实在太累。可每次抱怨过后不久,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,她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,紧皱的眉头便会舒展开来,那些埋怨也仿佛随着短信一起被删除了。
我暗暗盼望爸爸回来,还有另一个更直接的原因——他对我出手远比妈妈大方。妈妈是绝不肯多给我零花钱的,而爸爸每次回家,临走前总会偷偷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,并压低声音嘱咐:“自己收好,别让你妈知道。”
这次也不例外。
半个月后的那个早晨,我起床时,发现爸爸的行李箱已经立在客厅中央。他看见我出来,立刻朝我招招手,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阳台角落,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,迅速塞进我手里,他脸上带着那种“你懂的”笑容,冲我挤了挤眼。
我心领神会,接过信封,手指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厚度——比上次还要厚实一些。“谢谢老爸。” 我低声说。
“你俩鬼鬼祟祟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 妈妈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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