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博达脑子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昨儿个这丫头情动得反常,眼神拉丝、主动得跟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似的,合着是大姨妈快要造访,激素在作祟。
这下不叫醒她都不行了——倒不是嫌弃,纯粹是怕动作一大,弄得满床锦被狼藉一片。
“荷儿~醒醒,小懒猫~”姬博达收回手,轻拍了拍她滑腻的香肩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爷~您醒啦~”
小荷睁开惺忪的睡眼,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软糯鼻音,下意识便手忙脚乱地要撑起身子服侍他更衣。
“别乱动,躺好。”
姬博达连忙伸手按住她光溜溜的身子。
小荷眼底的迷蒙退去了几分,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,乖巧地望着他,还以为爷有了什么新指示。
姬博达抬起沾着殷红血迹的右手,递到她眼前。
“呀!爷……您这是哪儿伤了?怎么流了这许多血!”
小荷吓得花容失色,小脸唰地一下全白了,撑着床褥就要坐起来替他仔细查看伤口。
“瞎琢磨什么呢,哪是我受伤了。”
姬博达无奈失笑,指了指被子里她的腿间:“分明是你这丫头月事来了。”
“啊?……啊!!”
小荷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当场,停顿了两秒才彻底反应过来姬博达话里的意思。
她慌忙掀开锦被,垂眸一瞧——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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