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姬博达转过身来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我本是杨家妇,却同你做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苟且之事。偏偏身子不争气,忘不掉……也舍不得忘掉。你若还要纠缠,你教我往后在这世上如何自处?”
包惜弱情难自禁,眼泪滚滚而落:“相公待我情深义重,我舍不得自尽,却也万万不敢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。”
“嫂嫂舍不得死,小弟更舍不得。”
姬博达将娇躯揽入怀中,伏在她耳畔低语:“可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,便一日也舍不得同嫂嫂陌路,日夜都会念着与嫂嫂长相厮守,还有今日的恩爱快活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这水做的人儿欢好的时候会泛滥,此刻哭将起来亦是一样。
看着她将整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埋在自己胸口无声哭泣,姬博达终于软下语气叹道:“罢了罢了,小弟全听嫂嫂的就是。你……莫要再哭了,哭得我心口生疼。”
包惜弱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良久,才勉强止住了泪意。
……
趁着院中空无一人的当口,包惜弱低着头快步溜出了客房。
屋内的姬博达独自靠在榻边,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。
方才那番寻死觅活的做派不过是欲擒故纵,去向杨铁心赔罪更是无稽之谈,他不过是彻底吃准了包惜弱心软善良的死穴。
至于什么“就当一场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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