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胡乱编造着过往,滚烫的吻顺着包惜弱的腮边一路落向耳垂,双手则利落地扯向她的裙衫。
布质腰带哪里经得住这般撕扯,不过几下功夫,包惜弱身上的素白长裙与内衫便被尽数剥开,露出了紧贴在雪肤上的月白鸳鸯肚兜。
大手探入肚兜底下,肆无忌惮地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兔揉弄成各种放肆的形状。
绝望与恐慌彻底淹没了包惜弱的心神。
推拒不开这具如铁塔般的沉重身躯,阻拦不住衣衫被一层层剥落的屈辱,就连张口求救的朱唇都被死死封堵。
她只能一边无声地啜泣,一边徒劳地扭动着纤腰。
这般软弱无助的挣扎,反倒像烈火烹油般将姬博达的欲火彻底引爆。
“唰”一声,单薄的肚兜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一边。
姬博达的大手顺着大片裸露的光洁小腹一路向下,径直探进了她的亵裤之中。
包惜弱拼尽全力去攥他的手腕,却如蚍蜉撼树。
当那只滚烫的大掌彻底覆在最隐秘娇嫩的私密处时,包惜弱浑身猛然僵死,如坠冰窟,眼底的光彩寸寸碎裂,彻底化为一片心死如灰的绝望,再也不动弹了。
姬博达装作醉眼惺忪地挪开唇瓣,见她双眸失神地瘫软着,唇舌便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啃噬流连,最终一口含住那枚娇嫩的乳尖,用力吮吸裹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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