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上,顾砚深让她扶着栏杆,从背后进去。
远处的楼宇亮着灯,温以宁攥着栏杆,压低声音,怕人看见,又忍不住叫出声。
风吹过来,她打了个寒颤,乳尖立得更硬。
楼下,路灯下有人牵着狗走过。温以宁低头看了一眼,整个人僵住,腿间却绞得更紧。
“人。”温以宁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有人,会被看见。”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顾砚深说,“让全小区都知道,顾太太在露台上挨儿子操。”
温以宁摇头,摇着头,把声音咽回去,咬着下唇,咬出一道白印。
可身体绷得太紧,快感来得更凶,她压不住,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,混着哭腔。
“别,别说话。”温以宁说,“求你,别说了。”
顾砚深没停,一下一下,顶得她往前撞,栏杆硌着小腹,凉,又烫。
温以宁咬着下唇,泪水糊了满脸。
她看着楼下那个人影越走越远,腿间却涌出一股热流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厨房里,温以宁光着身子站在料理台前,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。她一边切菜,一边被他顶得站不稳,刀差点切到手。
“你,你让我切完这个。”温以宁说,手抖着,“粥还煮着。”
“煮着就煮着。”顾砚深说,“你忙你的。”
温以宁攥着刀柄,指节发白,被他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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