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不行……别按了……求求姐姐……嗯……里面……受不住……呜呜……”慕雪梨哭着求绕。
别动。慕辛竹说,声音还是不高不低,但声音压的很沉,让人后脊梁骨发麻。
她松开抵住跳蛋的手,然后捏着绳子前端的结扣处,缓缓地向外抽拉。
绳结擦过两片肿胀的肉唇,带来一阵细密尖锐的摩擦感。
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……不行…姐姐……不能扯……疼……嗯………”慕雪梨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拉中剧烈地痉挛着,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。
绳子被完全抽了出来,慕辛竹把绳子放在桌子上,湿漉漉的,泛着水光。
但跳蛋还在她体内持续震动。
慕辛竹看着她穴口亮晶晶的吐水,喉间不自觉滚了滚。
自从分手后,她再也没碰过她。
少女的穴依旧很粉嫩,肉唇被勒出一堆红印子,她抬手碰了碰吐肉嘟嘟的花唇。
指腹的温度很烫,擦过湿透了的花唇边缘时,慕雪梨的身体几乎瞬间就软了下去。
“呜……姐姐……别这样……”慕雪梨轻哼一声,这手指太熟悉了,曾经无数次探入过她的身体,带她攀上过无数个高峰。
花穴忍不住抽搐,大腿根麻木的无法动弹,高潮的水变成了乳白色,沿着跳蛋流出来,淫荡又色糜。
“骚货,被碰一下就射,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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