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林晚晴回了学校。
背着琴谱走进琴房楼的时候,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地切过来,落在她脚下。
林晚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,可这是她第一次以“她”的视角走这条路。
记得苏哲的记忆里,无数次在琴房楼下等林晚晴下课,等她背着琴谱走出来,接她手里的包。
他以前等的时候老嫌她磨蹭,现在她成了那个磨蹭的人,忽然有点理解了。
这琴谱是真的重。
苏哲已经在琴房楼下等着了。
看见林晚晴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来,走到她面前又慢下来,搓了搓手,叫了一声“晚晴”。
林晚晴点了点头,说“上去吧”,转身走在前面。
听见身后苏哲小跑两步跟上来的声音,又慢下来,和她并排。
林晚晴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人,一米八的个子,站在她旁边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一会儿插兜,一会儿又掏出来。
以前用林晚晴的眼睛看他,觉得他木讷,但可靠。
现在用苏哲自己的眼睛看自己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当年就是这个德行?
林晚晴推开琴房门,把琴谱放在琴凳上,弯腰往谱架上放的时候,领口垂下去,凉意顺着锁骨往里钻。
低头看了一眼,锁骨下一片白腻,那对巨乳被内衣托着,挤出一道深深的沟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