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来自亲妹妹的、针对性的羞辱,比以往任何女人的辱骂都更加强烈。
雏田的快感几乎要过载。是她为了自己的欲望亲手把她送上自己丈夫的床上。但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她跪在宫殿的地板上,双腿大大分开,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、泥泞不堪的小穴里,快速而用力地抽插。
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,来回快速摩擦。
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,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。
“花火……再……再骂狠一点……就当是为了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,“再操深一点……精液……再多射一点……鸣人君…把花火操成肉便器吧……”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小穴剧烈痉挛,爱液喷了自己一手,甚至溅到了身下的白衣上。
可她没有停。
她继续抽插,继续听着妹妹针对性的辱骂,继续看着自己亲手乞求来的亲妹妹被自己的丈夫彻底占有。
操成专属母狗肉便器,成为飞机杯子。
每一次高潮,都因为“这是我乞求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”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。
她越是听见花火冷静地骂自己“绿帽奴姐姐”,小穴就收缩得越紧;越是希望妹妹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,羞辱自己,身体反而越敏感。
“我是绿帽奴……”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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