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这里,在这个隔音的主殿里,在这场只有她们参与的婚礼上——
日向雏田的地位,反而最低。
她跪在自己的丈夫与情人们面前,穿着被精液浸透的新娘服,主动乞求着鸣人与她们更激烈的性爱、更大胆的浪叫、更恶毒的羞辱。
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快速抽插,一次次高潮,一次次在耻辱与快感中沉沦。
比记忆中自己与鸣人之间做爱还要爽。
鸣人与女人们,一起满足了她。
他们把这场婚礼,变成了雏田绿帽奴癖好的终极舞台。
而雏田自己,也在一次次高潮中,彻底接受了这个最低的地位。
婚后的日子,才会真正开始。
可她已经清楚得很——
自己会一直跪下去。
今后也会这样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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