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射完之后,空虚感只会更强烈。
那根东西很快又会硬起来,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。
今天早上,他射了四次,精液浓稠得几乎拉丝,可欲望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。
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穿着宽松的橙色外套,却故意把裤子拉链拉开一点,让那根滚烫的、青筋暴起的肉棒半露在外,试图用空气的凉意稍稍缓解一下。
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,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顺着柱身往下淌,在沙发上积起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。
“再这样下去……我会疯的……”鸣人低声自语,蓝眼睛里满是压抑与疲惫。
他伸手握住自己,拇指用力按压敏感的系带,快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。
他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停手。
不能再射了。
再射下去,下午的任务会完全没精神做了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鸣人?你在家吗?纲手大人让我来给你送任务报酬。”春野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软糯。
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赶紧把外套往下拉,试图遮住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,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,布料被顶得老高,遮也遮不住。
“樱……等、等一下!我现在有点不方便……”连忙提上裤子。
可春野樱根本没有等。她推门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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