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表面是佛宝,实则以怨煞养珠!”谢无忧煞有介事地抽出铜钱剑挡在身前,“您戴上它,是不是常觉心口发闷、梦中惊醒?这便是煞气入体之兆!若再戴下去,不出三月——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比说完更吓人。钱老爷脸色瞬间煞白。这珠子他花了八千两从一个南边游商手里买的,仔细一想,自打戴上就噩梦连连。
他慌忙把盖子一扣:“那、那该如何是好?”
鱼上钩了。
谢无忧暗笑,收起铜钱剑负手而立,长叹一声:“也罢,贫道既来了便是缘分。今夜恰逢中元节,正是作法的好时机。待子时,贫道在老槐树下设七星续命阵,替老爷将那煞气逼出。只是这阵仗非同小可,需以贵气为引,法金——”
“多少?”钱老爷打断她。
谢无忧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两?”
“三千两。”她面不改色。
钱老爷眉毛狠狠一跳,肉疼得牙根发酸,但转念想起那些噩梦和方才那番话,咬咬牙:“成。若真人真能驱邪,老朽再加五百两谢仪。”
谢无忧面上不动声色,袖中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。
三千五百两!够她和全村人吃两年!
她努力压住往上蹿的声线:“那便今夜子时,贫道准时到。在此之前,老爷切记莫食荤腥,莫近女色,莫与人争执。否则灵气不稳,作法不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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