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算问点冒犯的问题,所以要给他打个预防针。
“您说。”
我希望他读懂了我的暗示。
我仗着小孩可以童言无忌的特权,肆无忌惮地问:“你们这种集团,是不是什么都要管?员工生老病死,连遗孤都能包分配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:“陆先生很重旧情。”
“哦。”
旧情。
我都在福利院待两年了,怎么这时候想起来念旧情了。真要是觉得愧疚怜悯,就应该给我补偿一笔巨款,然后让我潇洒过一辈子知道吗?
我的直觉告诉我,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车子拐进林荫道,路两旁的树修剪得太整齐,整齐到不像自然生长的东西。
往前看,路的尽头亮着一片灯火,不是什么普通独栋,是一座正儿八经的庄园。
赵先生下车替我开门,我站在门口的石阶上,仰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的正脸。柱子,拱窗,铜质门牌,门口两侧各种了一棵修剪成锥形的树。
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是“白金汉宫”。
他们领着我走进去,大厅里的光线暖得发假。
水晶灯垂下来,照着下面的大理石地面,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,不是信息素,因为我能闻到,大概是什么高级香薰。
几个人站在大厅里。
站在门廊附近的是几个穿制服的,应该是这里的佣人。一个管家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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