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撞开的声音。
沉重的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。
有人在楼下说话,语气很冲,但我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然后是我爸的声音,很激动,像是试图跟对方交涉什么。
我妈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只喊了半句就被什么东西打断了。
一股气味从门缝里钻进来。
很呛。像烤化的沥青,又像某种工业化学品,浓得几乎能用舌头尝到。我的眼睛开始发酸,嗓子发紧,但我捂住嘴,一点声音都不敢出。
甚至都无法呼吸,太他爹的难闻了!
那是闯入者的信息素。
高浓度的、带有压迫性的alpha信息素,被用来控制场面、压制反抗。
普通beta闻到会精神失控,而腺体发达的omega和alpha会直接被诱导出更严重的应激反应。
但对我来说,它只是难闻得让我反胃恶习。我感受不到它的威力。信息素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很古怪的气味,仅此而已。
楼下安静了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可能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三个小时。
柜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闷,我的腿早就麻了。
从柜子里出来的那一刻,走廊里很暗,只有楼梯口漏上来一点光。
我先看到的是妈妈。
她倒在客厅中央,地毯被浸湿成暗红色,眼睛还没闭上。躺地的姿势像是往前跑的时候摔倒了,再也没起来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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