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把止痛药吃了吧。】
她的声音依旧温柔,眼神里那抹探究在晨光下却无比清晰。
【原生女性经历分化,身体难免会有些……不适应的痛。吃点止痛药会舒服些。】
结一在餐椅上猛地绷紧后背,双手在桌下死死揪住衣摆,掌心瞬间急出一层冷汗。
结依却只是沉默地端起水杯,与母亲对视了两秒,仰头将药丸吞了下去。
【谢谢妈妈。】
【不客气。】
林檎咲微微一笑,手指沿着瓷杯边缘缓缓摩挲,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了然:
【没必要那么紧张。我们年轻的时候……也是这样过来的。】
花田双子同时身体一震。
这是一句精准的双关。
表面上说的是分化前夕身体的难熬,实际上却在包容年轻人在即将失去自由的前夜,因为焦虑与恐惧而按捺不住、偷尝禁果的越轨行为。
她知道他们做了什么。
她没有责怪。
因为在那道命运分水岭前,用肉体的放纵向过去告别,似乎是每个年轻人宣泄恐慌的唯一方式。
当年,她和丈夫也是如此。
空气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结一的呼吸猛地一滞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父亲的表情。
父亲指尖轻轻一抖,那份被捏皱的报纸发出刺耳的【沙沙】声。
他缓缓放下报纸,抬起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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