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控上放着一瓶开了口的二锅头,酒味在暖气里蒸得又烈又甜,冲进她鼻子里,她不得不把窗户开了一条缝,凉风淌进来,吹得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张经理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天,语气温和,聊的都是她大学的事情,问她读什么专业、谈没谈过恋爱。
他一边问,一边用余光看她的脸,偶尔低头看一下挂挡的位置。
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。他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,自然地放在她的左腿上。掌心贴着她的膝盖,隔着薄薄的黑丝,那层丝袜几乎不能提供任何阻隔。
她能感到他掌心的热度正从大腿皮肤直接渗进来,又湿又重,像一块刚出锅的发面,把她膝盖处的丝袜纤维烘得发烫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膝盖骨边缘,指节的茧在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刮过——粗糙得恰到好处,不会弄破丝袜,但刚好能带动那一层薄丝纤维在她皮肤上来回滚动,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着一张光滑的塑料膜。
那声音被车窗外的车流噪音盖住了大半,但对她来说却大得震耳欲聋,仿佛有人在用砂纸慢慢打磨她的腿骨。
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不是冷的,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吓的。
她想推开他的手,但手像被黏在羽绒服的褶皱里一样抬不起来。她的腿往旁边挪了挪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