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座谈会安排的酒店,坐电梯上楼,刷卡进门。
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扇朝向城市夜景的落地窗。
她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逐渐空寂的街道,那辆运货的卡车也开走了,整座城市在午夜后彻底沉入睡意之中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,静静地在黑暗中解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,让裙子从肩头滑落,堆在脚边。
她光着脚踩在那个蓝色的影子之中,走到浴室门口,打开了灯。
浴室不大,镜面正对着淋浴间。
她站在明亮的白炽灯下,终于第一次仔细地、无所遮挡地端详镜中的自己。
触手绳衣在黑夜里欺霜赛雪,内脏肌肤薄如蝉翼,乳尖如待放的花蕾,花唇微微翕动,湿润的亮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事实上,这些天内的一切,那些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,都是她亲手选择并接受的。
她想起高铁五号车厢里,指尖轻轻抚过颈侧时,项圈表面温热平滑,并没有任何指令,也没有任何提示音——从始至终,从来没有谁真正掌控过她;只有她自己,选择走入了这场漫长的、深入的探索。
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碰了碰左侧乳尖上那枚细软的小环,丝线发出极轻的声响,酥麻的电流沿乳尖迅速扩散到整个胸口。
她又慢慢将手滑下去,沿着腹部抚过耻骨,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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