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娴也没有。
一句「不要内射」还停在空气里,可已经发生的事,谁都无法再收回。
洗手间里只剩下喘息。
高亢的那一声已经被捂死,门板后只余又重又乱的呼吸,一下下撞在瓷砖上。
张云没有再贴着门听。
他迅速蹲下,脱掉那条早已湿了一小片的短裤,用布料把地板上那些水渍和溢出来的白浊擦干净,擦得很仔细,连门缝附近都不放过。
擦完,他赤着下身,把脏短裤团在手里,垫着脚走上楼梯。
每一步都轻。
回到房间,门轻轻合上。
兴奋、刺激、恐惧、情欲在胸腔里乱撞。
他坐在床沿,手里仍握着那具神器。
飞机杯上的小穴还在一收一缩,穴口微微外翻,里面混着透明的水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,随着收缩往外挤出一点白浊,又被内壁吸回去。
它还在抖。
像楼下那个女人还没从余韵里彻底脱身。
张云盯着看了很久。
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。
「我回来了--今天手术室拖了好久。」是张敏。
护士服还没换,声音里带着加班后的疲惫,却仍旧轻快。
钥匙放下,鞋子踢掉,她的脚步往客厅走。
张云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,把飞机杯迅速塞进床底最深处,抓起毛巾和那条脏短裤,冲进二楼洗手间。
热水开到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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