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裙的后摆因此抬高一点,灰色丝袜包裹的臀线从吧台缺口处闪过去,内八的膝盖撞在柜门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,她立刻把腿分开半寸,又因为被顶到而重新夹紧。
盐罐被她拿起来,晃了两下,盐却撒多了。
她盯着那层白,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狼狈的空白,菜已经救不回来,可她还是把锅铲握着,像握住最后一点「我只是在做饭」的证据。
开放式的空间里没有门可以关。
炉火、抽油烟机、砧板边一把刀的反光,全部和那一下下深入叠在一起。
李娴在热气里睁着眼,耳听儿子翻书的声音,身下却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整根填满、抽出、再填满。
她把一声呜咽咬成呼气,把额发被汗贴住的不适当成灶台太热,把腿根丝袜一点点湿开的凉意当成自己站太久。
锅里的菜终于被她盛出来。动作很大,碗沿碰台面,响得过分。
那只是为了让身体在某一记深顶到来时,有地方把重量卸掉。
高潮是叠着来的。
飞机杯内部突然剧烈绞紧,一股滚烫的水浇在张云的龟头上。
几乎同一秒,他咬着牙射了进去。
浓精一股股打进最深处。
吧台那边,李娴整个人往前一倾,锅铲磕在灶沿上,发出一声清响。
她的上半身抖得很厉害,灰色丝袜里的腿明显在发软,却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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