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小明回家,破天荒的没有完全听从老王的建议,而是顶着羞红的脸,将丝袜洗了又洗。
以至于,坐立不安。
我问他感觉怎么样,他别开脸,好半天才说:……脚心现在还烫着。味道有点腥,沾在袜子上,洗了三遍还有味。
他说着说着,声音低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小美……我是不是很下贱?
说什么呢。我走过去搂住他,老王不计较场地的事了,婚礼照常。你为我们的婚礼受这点委屈,值。
他嗯了一声,把脸埋进我肩窝。
可我能感觉到,他身体滚烫,那根被丝袜裹了一下午的鸡巴还半硬着,贴在我大腿上,又烫又硬。
他不敢动,怕自己一蹭就真的射出来。
过了很久,他闷闷地开口:小美……那袜子,老王让我留着。你说他……是不是还想……
他想什么,你就顺着他来。我拍着他的背,他高兴了,婚礼才办得成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可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从他跪下去那一刻起,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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