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紧贴着我耳边的、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、滚烫。
紧接着,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,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,格外有力、甚至有些凶狠地搏动、膨胀了一下,顶端变得更加硕大滚圆,紧紧地抵住了我最深处的柔软。
我的阴道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,为了容纳这最后的膨胀,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馈赠,内壁的肌肉疯狂地蠕动、收缩,仿佛完全变成了专为陈远航此刻的形状和冲动而生的、最契合的容器。
每当那圆润灼热的龟头,随着他再次开始加速的抽送,刮擦过敏感而湿滑的阴道内壁褶皱时,下腹部就窜过一阵阵甘美到极致的、几乎让人晕厥的麻痹感和饱胀感。
“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陈远航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,沉重、急促,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痛苦和快意。
他不再叫我“雨桐”,或者别的,只是反复地、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名字,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咒语,“……雨桐……”
“嗯嗯……哈啊……♡”我被他越来越快的顶撞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但我想听,想听他叫我,用那种充满了情欲和失控的声音。
“叫我的名字……♡”我喘息着要求,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背,“……叫我雨桐……♡ 再叫……”
“……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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