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啊……阿浩的……进来了……可以哦……用力干我……’我像这样,重复着那些能把男孩子变成只知道交配的猴子的色情话语。呵呵,结果呢,他就开始用蛮力、拼命地撞击我的腰。其实一点快感都没有,但看他那么卖力,要是让他察觉到我没感觉而丧失自信,也挺可怜的,所以我只好‘啊嗯、啊嗯、阿浩的好舒服……’地,装出很享受的样子喘给他听。”
“然后呢,他把鸡巴用力顶进来,但那刺激让他自己也开始发抖,一副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样子。所以我就继续说着‘啊嗯、阿浩好厉害……’,结果他大概是误会成自己让我很舒服了,腰动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,但动作完全没有章法,显得很慌乱。”
“快要射的时候他就中途停下来,拼命忍着,缓一缓,然后又换成高速活塞运动……就这样重复。”林晓叹了口气,“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只想快点结束。所以我就故意夸张地表演,‘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’,假装快要高潮了。他果然上当了,喘着气说‘啊……我也快射了……用力夹紧我……’,我就照他说的做了。”
“呵呵,他当时那样子,拼命咬着牙忍耐,连蛋蛋都在‘扑通扑通’地脉动,整个人抖得不行。”林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,又像在看笑话,“呵呵,那种处男味十足、只顾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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