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粗暴的、浓烈的酒气裹着他压下来,像一头被关久了的猛兽终于撞开了笼门。
可这一次他的唇落上来的时候是干的,发烫的,带着一股近乎窒息的克制——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,可撑在榻面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地抖。
她偏开头。
他的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她的下颌上。
“放开……”她推他胸口的手用了力,可那道力道比上次小了许多。
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中衣贴上了他胸口的温度,烫的,比她的掌心烫了许多。
“你推开我,”他哑着声说。
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她的颈侧,停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,“推……”
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,指节微微蜷着。
她能感觉到他腰侧那道刀口的布条边缘硌着她的小臂,粗粝的,潮湿的,是血又渗出来了。
“你把我推开了,我就让你走。”
她没有进一步用力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隔着两层衣料和他的心跳撞在一起——他的也比平时快。
他凑近她的耳廓,热息扫过她的皮肤,“你没有推开。”
他的唇从她耳后滑到她的下颌尖上,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抬起眼来看着她,那双眼底烧着的东西在灯影里一明一灭。
你的手为什么在抖?他问。
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攥紧了又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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