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的门重新锁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彻底落下,把她整个人关进这间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内室。
傅晋深把她放上床榻的时候,唇角那道裂口还在缓缓渗血,却没有擦拭。
他俯身压下来,气息滚烫地拂过她面颊,瞳孔染上猩红的暗火。
“你说你受够了,我又何尝不是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三年被她遗忘的气息,“沈念茯,你以为你还能回到程洵的身边?”
“做梦。”
沈念茯害怕极了,拼命推他的胸口,雪白细腻的手指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却连他的分毫都撼不动。
“傅晋深,你放开我——”
他扣住她的手腕,按在枕侧上方,另一只手从衣襟心口取出另一支簪子。
是一支羊脂白玉簪,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红色梅花,花瓣薄如蝉翼,在灯火里透出温润的光泽,像一朵在血泊中盛开的玫瑰。
她盯着那支红梅簪,后脑旧伤猛地跳了一下。
画面涌上来——雪,很厚的雪。
城南梅林里,她踮起脚尖,把这支红梅簪插进一个人的发冠里。
指腹擦过他的耳廓,掌心温热,手在抖。
心跳声在雪地里清晰得像要撞破胸腔。
那个人转过身来,侧脸被雪光勾出一道温和的轮廓,低头看她的时候嘴角弯了一道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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